1月13日,香港联合交易所迎来中国芯片企业的一场资本盛宴。由朱一明实际控制的存储芯片设计龙头——兆易创新,正式登陆港交所主板。与此同时,他旗下的另一家芯片巨头——长鑫科技,也已于2025年12月30日获受理科创板IPO申请,估值高达1500亿元。这位53岁的“造芯狂人”,正以两家千亿级企业的姿态,书写中国芯片产业的硬核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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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市动作连发
坐拥两张“千亿入场券”
2026年1月13日,是朱一明资本版图上的一个重要里程碑。他所实际控制的存储芯片设计龙头——兆易创新(GigaDevice),正式以“A+H”股的形式登陆香港联合交易所主板。其H股发行价定为每股162港元,开盘后表现强劲,暗盘交易一度冲高至224.8港元。此次港股上市,标志着兆易创新在2016年成功登陆上海证券交易所主板后,完成了资本市场的双重跨越,其A股与H股合并市值已稳稳站在千亿港元之上。
然而,这仅仅是朱一明商业版图扩张的序曲。就在半个月前的2025年12月30日,他旗下的另一家企业——长鑫科技,其科创板IPO申请已正式获得受理。本次申报过程使用了预先审阅机制,IPO前的估值已高达约1500亿元人民币。
这两家千亿级芯片巨头的背后,都站着同一个核心人物——53岁的江苏盐城人,朱一明。他有望成为第一位手握两家千亿市值上市公司的苏商。
两家企业,两个赛道,双双突破千亿大关。这不仅是中国芯片产业的里程碑,更标志着朱一明构建起了一个覆盖半导体核心环节的庞大版图。在这一版图中,两家企业分别对应了半导体产业两种主流的运营模式,形成了互补的产业生态:
刚刚完成港股上市的兆易创新,确立了其在Fabless(无晶圆厂)领域的龙头地位。
作为朱一明创业的起点,兆易创新始终坚持轻资产运营策略,不直接建设晶圆厂,而是将资源集中于高附加值的芯片研发与市场销售。这种模式使其能够灵活应对市场波动,并在细分赛道建立技术壁垒。根据弗若斯特沙利文的数据,按2024年销售额计算,兆易创新已稳居全球NOR Flash供应商前三强,并在MCU(微控制器)及利基型DRAM领域占据重要市场份额,为其提供了稳定的现金流支持。
而正在冲刺科创板的长鑫科技,则补齐了朱一明在重资产制造环节的拼图——IDM(设计制造一体化)。
与兆易创新不同,长鑫科技走的是一条资本密集与技术密集并重的道路。作为中国大陆规模最大、技术最先进的DRAM(动态随机存取存储器)厂商,长鑫科技不仅具备芯片设计能力,更拥有庞大的晶圆制造产线,直接对标三星、海力士等国际巨头。
从一名硅谷工程师,到如今同时执掌“设计”与“制造”两家千亿级企业的苏商领袖,朱一明用近二十年的时间,在中国半导体产业的核心赛道上,完成了从单点技术突破到全产业链布局的跨越。而这一切的起点,都要追溯到那个意气风发的清华少年。
“清华帮”往事
年赚30万的代码天才
朱一明的身上,有着鲜明的“清华帮”烙印。1972年,他出生于江苏盐城,17岁便考入清华大学,先后攻读了现代应用物理学士及硕士学位。
在上世纪90年代末,那个中国人均年收入仅有1万元的时代,还在清华读书的朱一明就展现出了惊人的编程天赋。他靠业余时间写程序“挣外快”,一年竟能挣到30多万元。这段经历不仅让他积累了人生的第一桶金,更让他笃信技术改变命运的商业逻辑。随后,他远赴美国纽约州立大学石溪分校深造,并在硅谷半导体公司iPolicy Networks担任工程师。
在硅谷,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历史性的产业趋势:存储器产业正逐步从美国向日本、韩国转移,而中国大陆接棒这个庞大产业的时机已经到来。
“我要做成中国最大的存储器公司。”怀揣着这样的雄心,2005年,朱一明放弃了硅谷优渥的薪水,毅然回国。他的创业起点,是北京清华科技园附近的一处两层毛坯房。
创业初期的艰难远超想象。原定100万美元的启动资金,在东拼西凑后只勉强凑够了92万美元。为了节省开支,整个团队就在这间简陋的毛坯房里摸索了整整三年。更糟糕的是,当他们终于研发出产品时,却迎头撞上了2008年的全球金融危机。
“海外回来的(创业团队里),我们是最不被看好的。”朱一明后来回忆道。公司的第一笔订单,金额仅仅只有10万元。
但在技术上,这位清华理工男有着近乎偏执的自信。他带领团队只花了几个月就研发出了存储器样品,并用2个晶体管的创新设计,做出了当时韩国竞争对手需要用6个晶体管才能达到的效果。正是凭借这种硬核的技术突破,兆易创新在质疑声中通过了测试验证,并于2008年成功研发出国内首颗Serial NOR Flash芯片,性能比肩国际大厂,最终在2016年成功登陆上海主板。
兆易创新的“田忌赛马”
朱一明的商业智慧在于他所提倡的“现实主义的创新”。他深知初创企业无法在核心战场直接对抗国际巨头,因此为兆易创新制定了“田忌赛马”的突围策略。
他巧妙地避开了当时由巨头牢牢把控的CPU(中央处理器)和DRAM内存红海,选择了市场规模相对较小、但增长迅速的NOR Flash作为切入点。
事实证明,这套“从边缘切入核心”的打法极其有效。根据弗若斯特沙利文的资料,按2024年销售额计算,兆易创新已是全球唯一一家在NOR Flash、SLC NAND Flash、利基型DRAM及MCU(微控制器)四大产品线均跻身全球前十的芯片设计公司。
如今,朱一明正试图将兆易创新从一家成功的产品公司,升级为平台型公司,打造“感存算控连”(传感、存储、计算、控制、连接)的完整解决方案。为此,他果断运用资本手段补齐短板。2024年,兆易创新收购了在锂电池保护芯片领域深耕十余年的苏州赛芯。这次战略并购迅速产生了化学反应:随着苏州赛芯的并表,兆易创新的模拟芯片业务在2025年上半年表现强劲,该板块的毛利率陡升至39%。
翻越第二座高山
长鑫科技的垄断突围
在兆易创新如日中天之时,朱一明做出了一个震惊业界的决定:二次创业,攻克被誉为半导体产业“皇冠上的明珠”——DRAM。
全球DRAM市场长期处于极度垄断状态,由三星(Samsung)、SK海力士(SK Hynix)和美光(Micron)三家巨头构成了“三足鼎立”的铁幕。这三家企业不仅掌握了全球超过95%的市场份额,更手握定价权和严密的专利壁垒,对于后来者而言,这几乎是一个不可逾越的“无人区”。
2016年,朱一明逐渐淡出兆易创新的日常管理,将个人精力“All in”到新成立的长鑫科技中。为了表明决心,他公开承诺:在长鑫科技实现盈利之前,不领取任何薪酬和奖金。
面对严密的技术专利封锁,朱一明走了一步妙棋:长鑫科技从已破产的德国存储巨头奇梦达(Qimonda)那里,合法购买了其遗留的数千份技术专利。这不仅为长鑫科技在起步阶段规避了致命的专利地雷,更为其后续的自主研发提供了一个宝贵的技术起点。
在此基础上,长鑫科技迅速实现了从0到1的突破。2019年9月,长鑫科技宣布其首批10nm级(19nm)DDR4内存芯片成功量产,标志着中国大陆在主流DRAM领域终于撕开了国际垄断的一角。如今,长鑫科技已跻身全球第四大DRAM厂商,其DDR4产品在2024年已占据全球约5%的市场份额。
长鑫科技选择在此时冲刺IPO,恰逢行业“史上最强”的涨价周期。
进入2026年初,由于AI服务器对高带宽内存(HBM)和标准DDR5内存的需求呈指数级增长(一台高端AI服务器的DRAM容量是普通服务器的8-10倍),全球DRAM供应持续紧张,巨头们纷纷计划大幅提价60%-70%。
DRAM正在化身“电子茅台”。行业内甚至流传着这样的说法:“如果一次采购100根256G的DDR5服务器内存条,装在一个盒子里,总价值就是400万元,已经超过了上海不少房产的价格。”
在这波浪潮中,已成功研发出LPDDR5L系列产品的长鑫科技,正站在量价齐升的绝佳风口。招股书预测,公司将在2025年迎来历史性的盈利拐点,预计实现净利润20亿至35亿元。
从清华园里靠写代码谋生的天才少年,到如今掌控两家千亿级企业的行业巨擘,朱一明用他顶尖的技术判断力、坚定的战略耐心,以及将个人信誉与宏大事业绑定的担当,书写了中国芯片产业最硬核的创业故事之一。随着长鑫科技IPO的临近,这个故事最华彩的篇章,或许才刚刚开始。
借力成都产业生态
构建产业新支点
在稳固长三角基地的同时,朱一明的产业触角也延伸到了西部。兆易创新目前已在成都设立分支机构,这样的布局有助于其在成渝地区建立起稳固的西部支点,并结合当地日益完善的产业环境实现进一步发展。
成都近年来爆发式的产业增长为企业提供了沃土。数据显示,2025年1—8月,成都集成电路产业链规上企业营收达704.4亿元,同比增长55.1%,增速居全市重点产业链之首,全年营收预计突破千亿大关。
对于朱一明而言,成都的优势在于其已完成进阶的产业生态。目前,成都高新区已集聚了华为海思、华大九天等120多家设计企业,以及德州仪器、英特尔等制造与封测巨头,形成了西南最大的芯片封测基地。这种上下游协同的集群效应,便于企业更高效地整合资源。
此外,成都通过相关产业政策及“蓉漂计划”,对高层次人才及团队提供最高数百万至上千万元的资金支持,正加速形成半导体人才高地。随着兆易创新在成都扎根,朱一明未来有望借助当地完善的产业链与人才政策,在西部版图上获得新的增长动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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